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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特别

    MSN上,有人问我:忙吗?我答:特别忙。有人问我:心情不好?我答:特别不好。
    最近是一个特别时期,非常非常特别。特别到让我特别焦虑,特别压抑,有时候也特别傻逼。我现在特别不敢照镜子,一不小心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就特别想吐。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怎么那么特别。在这个特别时期,最特别的还是低调小姐,她常常需要忍受我特别无端的怒火,而她总是特别隐忍,化冲动为冷静。过后我也特别冷静,但我是把冲动宣泄出去后的冷静,她是把冲动内部消化后的冷静。这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境界,差距特别大。如果没有低调小姐的特别承受,恐怕就会有大面积的人特别无辜地遭殃。
    经常有人告诫我,不要跟自己较劲。其实我也特别无奈,有时候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较劲,就像一砣胖子坐在椅子上,你特别清楚即使你特别用力也无法把丫抬起来,但却幻想着自己坐在椅子上特别用力地把自己抬起来。有些时候,一旦较劲,最可怕的不是是否违背了事物的客观规律,而是忽视了最初的目的。你本来只是想要那把椅子,但是你却特别轴地钻进了想要证明自己力量的那条死胡同,所以,当你得到椅子的时候,却一屁股坐上去妄想着抬不起胖子还抬不起自己?!忽视最初目的在前,违背客观规律在后,自然是事倍功半
    问题出在哪呢?倒过来想,如果是较劲让你违背了客观规律,又是什么让你忽视了最初目的呢?问题在于你得到那把椅子的过程,或者说,在于那砣该死的胖子。
    如果一开始你试图靠自己的力量来得到胖子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但结果你失败了,而随后你运用智慧让胖子主动站起来离开。在这种颇有成就感的得到面前,你会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成果,并且牢记前车之鉴以免重蹈覆辙。
    如果一开始你试图靠自己的力量智慧来得到胖子屁股下面的那把椅子,但结果你失败了,而随后胖子就很不屑地站起来走开了。在这种突如其来并且廉价的得到面前,你通常会很沮丧并且不自知地钻进那条较劲的死胡同,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从而把自己最初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你不可能一开始就轻而易举地得到那把椅子,除非你就是那个胖子。而事实证明,所有让你特别轻易得到的东西,你既不会特别珍惜,更不会特别犯傻逼。
    November 22

    某男某女

    先声明:以下都是调侃玩笑,没有挑唆,没有暗示,没有用意,更没恶意。纯属虚构,只为娱乐,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某男某女,共事多年,经常争吵,各持己见,却关系融洽,互为欣赏,不知不觉,情愫暗生。某女MSN上长期阻止某男,只为怨不为恨。你看不到我,我不能看不到你。后因工作变故,彼此分开。是夜,把酒言不欢,欲语泪未流。与其伤离别,不如醉方休。翌日,相安无事,各奔东西。某女MSN上不再阻止某男,却将其关进心底。往后,独自一人,回忆让内心翻涌。那一段不可复制的时光,一点一滴牵动神经。陷入过往,跌出现实,怅然若失,没有后来。(完)
    再声明:以上都是蓄意编造,不可对号,不可入座,不可意会,不可言传。水月镜花,一笑而过。
     

    这些倒霉的孩子

    最近半个月陆续听到了三个令我惊讶的消息,如果明天有人再告诉我一个类似的消息,我很担心自己的下巴会造成习惯性脱臼。第一个消息涉及到我自己的工作,就不提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实属正常范围之内,谁也无能为力。后面的两个消息倒是会在业内成为一时的谈资。
    一个是《乐TimeOut》周刊中英文两版都被CIMG集团全盘卖给了某财经集团,该集团旗下现已有旅游杂志、财经杂志、地产杂志、家居杂志各一本。当年为《乐》打下良好基础的第一批老员工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有一种难掩的失落。这个时候毫无例外地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我无法说这样的买卖是好是坏,但我却能理解曾经为《乐》辛勤耕耘过的人的心情与感受,这与《乐》未来的好坏无关。就像你看着自己的孩子养在别人家里,过得坏你揪心,过得好你就真的开心吗?
    另一个消息是《明日风尚》北京编辑部全部员工于11月20日就地解散,香港人也哪来哪去。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让我大吃一惊,有种病来如山倒的感觉,太快了。当几天前嘉禾被橙天收购后,我还在想,新一期《明》的封面故事有的写了。而就在上个月,我还跟《明》有过短暂的接触。我曾经认真考虑过是否要去《明》工作,但跟《明》的总编辑和执行主编谈过两次以后,我发现我跟两个香港人对《明》的认识有不小的出入。当时我能感觉到《明》存在着不小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不是执行者所能改变的。后来《明》的执行主编在MSN上跟我透露出些许无奈,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有这么严重。《明》是暂时停刊还是被收购,现在还不得而知,不管怎样,希望《明》再次回来的时候,不再是个问题孩子。
    杂志是一个人员流动很频繁的行业,也是一个优胜劣汰很残酷的行业,尤其是时尚杂志,它虚荣、浮躁、盲从、表面化,像一个外表华丽内在肤浅的蠢货,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掌握着所谓的虚无的话语权。时尚杂志在高投入之后,一般需要三到五年市场成熟期,而后才有可能产生回报。而就在这等待曙光却未必能灿烂的三五年内,一批又一批的杂志倒下了,有的杂志甚至不到一年,就在轰轰烈烈高调开始之后惨死在襁褓之中。有句话说,往上翻三代,中国没有谁是真正的贵族。同样,往回退15年,中国连时尚都没有,更别说时尚杂志了。时尚杂志在中国,就像一个本来就营养不良、体弱多病的孩子,却在无序的大环境下被拔苗助长。一个孩子,面黄肌瘦,懵懂无知,给自己起了个洋名字,一张嘴一口四环素牙,不好好说人话,从头到脚穿戴着大人(绝对不是爹妈的,因为爹妈还是农民)的Prada、LV、Gucci、Armani、YSL、Dior、CK、Kezon、D&G、CHANEL、DIESEL、Paul smith、HERMES、FENDI、VERSACE、BOSS、Maxmara、VALENTINO、Moschino、Ferragamo、agnes'b……然后开始吆五喝六、指手画脚。偶尔也操着带有河南口音的英语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fashion is what fits oneself!这就是中国的时尚杂志。
    从诞生到消失,一本杂志有时候就像某些人的孩子,却又是某个人的玩具。对于某些人来说,孩子没了怎能一句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以敝之。而对于某个人来说,玩具没了只是因为玩够了不想再玩罢了。
    November 03

    特别逗的梦

    最近作息时间意外地很正常,我指的正常是,入睡不那么困难,已经可以在天亮之前睡觉了,而且能够在中午之前非常顺利的自然醒。作息一正常就开始做梦,而在我看来,做的都是些有寓意的梦。

    前天晚上,不对,应该是昨天凌晨喝完大酒回来,很快睡着,然后做了一个梦。梦见厨房的煤气没关,那种往外冒煤气的声音真让人恐怖,但我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关煤气,而是划了一根火柴,顿时火焰就窜起来了,然后我眼看着一股热浪把厨房所有的玻璃都冲碎了,最后我才想起来要去关煤气。醒来后想想,如果真像我那么做,热浪在冲破所有玻璃之前,肯定先把我冲熟了。奇怪的是,整个梦里完全没有气味的印象,也就是说我并没有闻到任何煤气味,只是听见煤气在不停泄漏的声音,而且我能感觉到泄漏出来的煤气潮湿冰凉,密度很大,有点像喷射出来的杀虫剂那样。晚上我出去吃饭,突然在小区里看见一条横幅,“出租房屋内发生煤气中毒事故,追究房东责任。”我就这样做了一个未卜先知的怪梦。想起皮肤与煤气接触那种潮湿冰凉的感觉,倒吸一口冷气。

    今天凌晨,我跟朋友玩完后回家,很快睡着,又不可避免地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里面出现了好多人,在梦里我的感觉很复杂,当然,梦醒之后,我的感觉更复杂,并却觉得不可思议地有道理。我先是梦见了我的上一个女朋友,她竟然就住在我的隔壁,我站在阳台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也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然后她就像一座沙雕,在我眼前一粒沙一粒沙地落下,越来越快,散落一地消失了。(如果你看过电影《木乃伊》,你就知道说的是一种怎样的情境。)我又梦见了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家里搞了一个全班同学的大聚会,我的这个同学现在人在美国加州,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她却突然回国,然后很迅速地把所有同学都联络到,聚会那天,在她家的客厅里一开始有十几个同学,所有人都认识我而我却只认识一个变化不大的同学,所有人都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跟我认识的那个同学说,所有人的变化都让我认不出来,只有你我能认出来。所有的人都在笑,我不知道是不是在笑我的样子没怎么改变。最让我诧异的是,在现实里,我跟我那个在美国的同学平时还通过MSN经常联系,我也看过她的近照,跟以前的变化并不大,我完全能够认出来,但在梦里,她的样子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后来我想,之所以我会梦到她是聚会组织者,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在所有小学同学中,我跟她平时的联系相对较多,而且昨天白天我还在MSN上跟她聊了几句。接着回到梦里,后来客厅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成了一间大教室,来了很多同学,我还是都不认识,每个人都发到了一张试卷,上面正反两面有很多题,范围包含了历史、物理、数学、文学、统计学、体育和生活常识。很多题都非常难,物理和统计学我完全看不懂,但是后面的体育问题很有意思,都是问一些跟足球有关的问题,比如巴萨的主教练是谁?巴萨的战术打法和特点是什么?等等。更有意思的是,所有体育问题在我拿到试卷的时候,答案就已经写在上面了。这场考试当然不了了之,每个人都在议论为什么聚会还要考试。我突然觉得自己在一堆陌生人中间,感觉很不舒服。我那个在美国的同学最后跟大家说,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在美国参加了一场管家的选秀比赛,那张试卷就是选秀比赛的考试题,而她顺利地通过了考试,进入了比赛的最后阶段32强,现在她就要准备回美国继续比赛了。所有人都显得既惊讶又兴奋,不停地问她如果夺冠了会怎么样。她很不屑地说,能进入32强就很了不起了,就算没有夺冠也会有很多人请她去当管家,美国有那么多富豪,去给比尔·盖茨当管家也说不定。说完她就走了。

    我很久没有做过印象深刻的梦了,但这两天的梦不仅让我印象深刻,而且有所关联。昨天我刚写了“时间城堡”,今天凌晨就做了这样的梦。说到时间的堆砌,小学六年显然是不短的时间,虽然那时候年龄还小,但时间的长度和厚度却不分大小。所以,我第一次发现在我的现实和梦境中也有逻辑可循。只是,那梦的过程远比梦的意义更有意思,更值得回味。

    November 02

    时间城堡

    天底下所有用时间堆砌的城堡总在瞬间土崩瓦解,散落一地心、血、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