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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7 令人发中指的笑话以前有个男人发现自己的JJ和别人的不一样,竟然是螺旋型的,于是去看医生。医生检查了半天也不知原因,于是说这是绝症,只能做手术割了。男人很郁闷,决定再用JJ最后嘘嘘一下。结果在看到别人嘘嘘时这才发现,别人都是抖干的,而他自己是拧干的…… December 06 胃疼很久没有胃疼了,以至于今天晚上突然胃疼让我有种久违的莫名其妙的快感。好吧,不再装逼了,那他妈根本就不是快感,而是一种钻心的乱窜的咬牙切齿的疼痛。是因为这两天空腹吃阿奇霉素分散片对胃造成了刺激?不是,说明上只说儿童与孕妇按医嘱慎服,并没有说胃病患者慎服。是最近烟又抽多了而且还不吃早午饭?也不是,我一天一盒烟一顿饭的规律生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因为最近工作混乱太忙上火了?更不是了,我早已经尿过黄尿了。难道就是因为好久没胃疼了这该死的胃闲得蛋疼?很有可能。以能量守恒的原理来说,一个人的胃,疼与不疼的时间是相等的。就好像一个人的行为,贱与不贱的时间总是相等的。以前胃疼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会想,不会是胃穿孔吧?这种精神恐惧疗法,总是能让我在胃疼之后的几天里善待自己的胃,但也仅仅是那短暂的几天。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就是我刚才说过的,贱。更贱的是,现在我的胃还在疼,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电脑上敲字,不想吃药,却指望着放一个响屁缓解疼痛。
有多少人,在疼痛面前,选择的不是解决,而是意淫。 December 05 潜力股今年是我妈退休的第一年,这一年来她老人家极大地丰富了她刚刚开始的退休生活,从插花到十字绣,从健身到上网,再从基金到股票。并且成果斐然。现在家里除了绿色植物还多了真假难辨的插花,托朋友将一副十字绣成功远销日本,游泳也不用穿泡沫救生衣了,最令我吃惊的是,她不仅学会了上网、聊天,更学会了炒股炒基金,并且天天在网上看大盘涨停,简直运筹帷幄,游刃有余。
我相信这一年我妈的收获是历史性的,她的未来又一次变得无可限量。托她的福,我和我爸这一年也都没什么灾难。在这种安定、团结、和谐的大环境下,我妈就愈发老年不知愁滋味。每次她给我打电话总是显露出对我的不屑,不是说我生活方式不健康,就是说我思想比她老人家还落后。尤其是说到基金、股票之类,她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挑衅性语气。虽然她的投资总是先涨再落再停,但她总能幸运地及时脱手,并且自得其乐。一开始我还提醒她谨慎投资,后来就索性不再废话了,尤其是在知道她抱着怎么着也要赚点菜钱出来的心态之后。
那天在电话里我跟我妈说,你与其把钱投在股票上,不如给我吧,我给你的回报怎么着也不会比你那几个股票低。我妈毫不客气地说,我在你身上已经投资快三十年了,也没见你给我什么回报,就算你是潜力股,那你也潜得太深了吧。我笑着说,别人炒股挣钱,你炒股怎么还把口才给练出来了。
放下电话,我发了会呆,觉得我妈这话说的特别有道理,每个孩子在父母心中都是一支潜力股,不管在别人眼里这个孩子是绩优股还是垃圾股,只要你不停牌,父母就会持续投资,直到…… 三岛由纪夫为什么自杀继续上一篇三岛由纪夫自杀的话题,这次引用的是翻译过多部日本文学作品的林少华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linshaohua(十几年前他译过三岛的代表作《金阁寺》、《潮骚》和绝笔之作《天人五衰》)。
上一篇最后提了一下英国记者Henry Scott Stokes为三岛写的传记《The Life and Death of YUKIO MISHIMA》(完整书名应该是《美与暴烈:三岛由纪夫的生与死》),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这本书的作者Henry Scott Stokes,以及这本书的由来,最后再通过这本书来了解一下三岛为什么自杀。
三岛的传记有好多本,这本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却是十分可信的。一般说来,为外国人写传记绝非易事,也不多见,至少空间、语言和语境会构成很大的障碍。好在作者Henry有其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是英国《泰晤士报》驻东京的记者,同三岛有很深的私交。三岛还没有死的时候,经常邀请Henry出席他在富士山举行的家庭宴会,Henry也是惟一在场的外国媒体记者。从1966年与三岛第一次见面到1970年三岛自杀,Henry一直关注三岛的一言一行,并视之为自己作为记者的“工作和责任”。他把理解三岛当成“理解日本”一样来观察他的这只猎物。另外,他的太太也是日本人。另一方面,三岛的英语也算流利,两人可以直接用英语交谈。当然,更重要的是,三岛是令他感动的当时“最有国际知名度的日本人”——“不只是因由他的文学作品,还有诸多的所作所为都深深触动了我”。而“最终感动我至深的,是我们的友谊。”惟其如此,这位英国记者始终不愿意接受三岛的死,始终思索三岛为什么选择自杀。不妨说,正是这种思索催生了这部传记。以至于直到事件发生了二十五年后,Henry才开始落笔,这部传记的价值恐怕也主要在这里。因为,三岛的真正死因纵然对日本人来说也是个谜。而破解了这个谜,就在很大程度上破解了三岛这个人,破解了三岛山重水复的文学世界,破解了日本、日本文化和日本社会的一个侧面。的确,三岛身上集中了大日本帝国的某些国民精神,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奇特。与川端康成相比,不论从生活方式,还是文学作品,给我们的印象都是日本美学中的两个极端:菊与刀。
顺便说一下,三岛和川端之间亦师亦友,情谊颇为深厚。三岛自杀时,不少作家赶到现场,只有川端获准进入,但没见到尸体。这个事件让川端很受刺激,他对学生表示:“被砍下脑袋的应该是我”。三岛自杀之后17个月,川端也选择含煤气管自杀,未留下只字遗书。两人相继自杀留给了后人无数的疑问。
以下是林少华通过《美与暴烈:三岛由纪夫的生与死》一书对“三岛为什么自杀”归纳出的四个原因:
一、武士气质。
三岛(本名平冈公威)是由祖母带大的。祖母出身于贵族武士世家,“她有孤高不屈的灵魂,疯狂的诗一般的灵魂”,往三岛脑袋里灌输了大量的贵族武士思想。使得三岛从小就对武士的尚武精神怀有向往之情,对战争充满期待——二战末期他正在上高中——“甚至连战争,我都觉得像孩子般的高兴。……连预想自己的死,也使我由于未知的喜悦而颤抖不已。”尤其在生命的最后四年,他把武士道精神奉为人生信条,关于武士修行的“教科书”《叶隐》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一本书。《叶隐》认为:“武士之道即迷恋死亡”。
二、审美追求。
说审美同自杀有因果关系,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但就三岛来说确实如此。三岛年轻时读了大量的日本古典文学作品,从中吸取了日本人对美的灵性理解——美是瞬时的;同时广泛涉猎西方名著,尤其对王尔德深有同感。这样,日本和西方文化的相通之处促使他形成了独特的美学追求或美学观:推崇死亡之美、鲜血之美、暴烈之美,认为美的终极状态便是暴烈的死亡。作者写道,这种美学观才是影响三岛最深刻的因素,“也是他做出‘切腹自杀’这样残酷决定的根源所在,而不是像传统观念所认为的——武士切腹是为了展现对天皇的忠诚”。
三、天皇崇拜。
尽管如此,作者并不否认三岛自杀中的天皇因素。不过,三岛对天皇的崇拜并非绝对的、盲目的。有时候,他表达无限赞美之情;有时候,他又对当时在位的裕仁天皇采取严厉批评的态度,甚至认为,“对于1931年至1945年间日本的军事扩张,天皇及其幕僚负有责任”。相对说来,三岛对天皇的崇拜更多是文化意义上的——“我的美学观有坚实的、磐石般的基础,那便是天皇制度”,并说“天皇就是终极的文化形态”,是天皇体制和历史悠久的古典诗文使他找到了终极价值观。或许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才对天皇放弃神权表示不满:“为什么天皇必须变成凡人?”因此,他的自杀行动“从本质上说是一次经典的抗议行为——抗议天皇及其幕僚”。当然,这是天皇崇拜的另外一面。否则,他最后三呼“天皇陛下万岁”就很难解释了。
四、同性恋,即殉情之说。
作者引用了《朝日新闻》著名记者深代淳郎的一句话:三岛自杀的动机可以概括为“由同性恋、阳明学和天皇崇拜拼接出的一幅灿烂华丽的马赛克拼图”。而且,无论事实如何,当时日本舆论一致认为三岛和森田一同自杀是“同性恋人的殉情”,至今仍是日本国内的标准解释,这也符合“爱神和鲜血结合”这一三岛美学的终极境界。对此,作者不仅从三岛的长篇小说《禁色》中,还通过可靠的个人渠道证实了三岛是同性恋者。并认为自杀是三岛深爱着的森田策划的。 December 03 三岛由纪夫的最后一天许多人跟我一样,以为那一天三岛由纪夫剖腹自杀结束了生命。其实,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要远为血腥、暴烈。
1970年11月25日上午10点多,三岛由纪夫走出了家门,穿着盾会的制服。出门前,他把《丰饶之海》的最后定稿放在门厅的大桌子上,并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我想永远地活下去。”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关孙六”日本刀,棕色的手提箱里还放着一把用于切腹的胁差。 邻旁的房子里有一位白发老人,他看见三岛走出家门,想:“他又要去参加盾会的集会了。”这位老人就是三岛的父亲。 三岛上了一辆白色丰田轿车,车上还有四位年轻学生,他们都是盾会的核心成员,包括即将与三岛一起剖腹自杀的森田必胜。另外三位是古贺浩靖、小川正洋和小贺正义,根据三岛的安排,这三位将活下来,负责向世人阐明盾会的精神和责任。 汽车抵达新宿区市谷本村町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总部,益田将军的副官泽本少佐把他们带进将军的办公室。落座后,将军的目光落在三岛随身带的刀上,停留片刻后,问到:“你进来的时候没人阻止你吗?因为我们自己都带不进来这类军刀了。”三岛回答:“这是一件古董军刀,我还带着鉴定书。”他说,这把名叫关孙六的刀,是关孙派十七世纪的真品。观赏完,益田把刀还给三岛,坐了下来。三岛向小贺正义递了一个眼色,小贺冲到益田的背后,扼住了他的脖子。古贺浩靖和小川正洋立即取出两捆绳子,把益田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上毛巾;然后众人把办公室所有的出入口都用桌子、小书桌和椅子堵住。 他们不知道,房间里有一个窥视孔,泽本少佐很快就发现里面情况不对,于是立即通知了其他人。许多军官立即围在了办公室的门外,却进不去。 三岛要求益田将军召集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总部的千余名官兵在大楼外的阅兵场集合,三岛将在二楼阳台以盾会会长的名字发表演说。 终于有五名军官冲进了办公室,但他们双手空空,只有一人拿着一把木剑。三岛喝令他们出去。见他们不为所动,三岛突然发起了进攻,三名军官受伤,其中一人的手腕几乎被切断。 自卫队立即紧急集合,所有人都想不通三岛,这位公众认为必将会得到诺贝尔文学家的45岁著名作家,究竟要干什么。又有七名军官冲进将军的办公室,由于没有武器,这次又是数人受伤。三岛威胁:如果他们不出去,就杀死将军。 三岛下令拿走堵在将军嘴里的头巾。他让一名盾会成员拿出一份文件,对益田念到:总部的所有士兵和军官都要在正午前赶到阅兵场;演说现场必须保持肃静,不得有任何干扰阻断演说的行为;演讲持续90分钟,为休战期,期间自卫队必须承诺不得攻击三岛及盾会成员,如果休战协议被打破,或是有打破的苗头,三岛都将杀死将军,然后剖腹自杀。 益田听罢,问到:“你能得到什么呢?”三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文件传到了门外。 这个时候,已经是11点35分。军官们决定呼叫外援,他们先后致电附近的一个警察局和两英里外的自卫队总部。 三岛命令跟随着他的那几个年轻人取出头巾扎上,头巾上画着太阳旗,还用毛笔写着“七生报国”几个字。三岛取出一支烟,听见门外的喇叭正在通知部队集合。 部队很快集合完毕。警察保卫了益田将军的办公室。12点不到,天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直升机,有的是警方的,有的则是媒体的。正午时分,三岛由纪夫出现在阳台上,雪白色的手套上,沾满血迹。 三岛开始了演说,但下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士兵中传来各种咒骂声。三岛说:“自卫队是民族荣誉的灵魂所在……自卫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我在等。但不会再有机会修正宪法了。自卫队永远不可能成为一支军队……为了保卫日本!日本的传统!我们的历史!我的文化!保卫天皇!……我已经走到了生命里最后的半个小时。我一直在等待……” 下面的士兵依旧以咒骂回应着他的演讲。在三声“天皇陛下万岁”的呼喊中,三岛回到了办公室,窗子重新关上了。 三岛脱下制服和靴子,把手表递给一个盾会成员,身上就剩下一个白色的兜裆布。他跪坐在益田将军不远的位置。他用左手在左腹摩擦出一个红点,用右手握着一尺来长的胁差,对准了那个位置,他的双手在颤抖。最后,他又喊了三声“天皇陛下万岁!”,接着是一声狂叫,他把胁差插进了身体,他的背部剧烈地弓起。他准备进行水平方向的第二刀,这一刀将横穿胃部。鲜血从刀口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兜裆。他终于完成了十字型的切腹,他的头垂了下去。森田已经准备好挥刀割下他的头。三岛对他说:“别让我痛苦太久。” 森田的刀劈了下去,但三岛仅仅是后背和肩膀受伤。“再来!”其他的盾会成员喊道。三岛倒在地毯上,肠子已经流出来了,他发出痛苦地呻吟。森田又砍了下去,这次依旧没砍到三岛的颈部,但伤口极深。森田已经快没劲了,他第三次举起了长刀,用尽全身力气,切中了三岛的脖子,但还是差一点,三岛的头颅依旧与身体连在一起,鲜血溅喷出来。古贺浩靖走上前,把刀拿了过去。精通剑术的他,轻松一刀,完成了斩首仪式。 所有的盾会成员都开始念经,三岛的尸体依旧在涌血,房间充满了血腥味,他的内脏已经流到了地毯上。 森田跪在地上,像三岛一样脱下衣服,高呼三声“天皇陛下万岁!”他用最后的力气把胁差插入腹部,但力道不够,只划开了一个不深的伤口。“下刀吧!”他对古贺说道。古贺一刀,森田的头颅就滚到了地毯上,鲜血从断裂处涌出,他的身体朝前倒下。 盾会成员随后为益田将军松了绑。“把尸体弄得体面些,”他对这些人说。 他们把两具尸体摆放整齐,脚都朝着办公室的正门,然后脱下衣服盖在尸体上。他们又捡起两人的头,整齐地码放在地毯上,两人的头上依旧戴着头巾。 随后他们搬开路障,拉开了房门,警察注视着他们,所有的人仿佛都被定身法定住。终于,一个警察喊起来:逮捕他们。 公告很快就发给了正在一楼等消息的媒体,其中包括现场惟一的一个外国记者Henry Scott Stokes。以上这一段,就是删节自他的著作《The Life and Death of YUKIO MISHIMA》,据说他是与三岛生前私交最好的外国记者。书里还说,三岛由纪夫曾经向正田美智子求婚,但遭到正田美智子家人的反对,现在她是日本的皇后。 全文转自杜然的blog——http://duran.yculblo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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