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s profile殊途同归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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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8 过年说实话,现在过年真是没劲透了。其实小时候我就不怎么喜欢过年,周围一下子变得那么热闹,我就想躲出去。什么新衣服、好吃的、压岁钱都诱惑不了我,而且过年总有那么多规矩,让我不明白过年既然这么累为什么还要过。其实有几年的时间我还是很期待过年的,可能是那几年里自己过得实在是太糟了,所以就期待这一年赶紧过去,新的一年赶紧到来,让一切重新开始。那时候是有希望的,总觉得未知的未来总会无比精彩地让我自由驰骋。那时候是不甘心的,总觉得以后的我再怎么着也不会比现在的我更忪。所以,那时候过年总是很虔诚,除夕夜总是在自己的想像中愈发隆重。岁尾开始在回忆中祈祷,然后在新的一年中一天一天步入虚幻而深刻的歧途。现在觉得过年就是那么回事儿,虽然不能说可有可无,但也确实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如果生活都经常欺骗你,那过年必然在你满怀希望的表情中忽悠你的底线。所谓新的开始,不过是又一次的轮回罢了。
现在似乎只是为了过年而过年,与任何希望、开始、崭新、期待、祝福这些美好的字眼都没有必然的联系。只有团圆似乎是过年中我们惟一可以主观掌控的一件事,很多人却也难以实现。年,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更深层次的意义。所谓的年关,也早已像寡妇家的门槛,被平常生活踏烂了。很少有人会再觉得过年难,但却有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会觉得过年无聊。今年春节,让我感到无聊至极。一切都跟往年一样,似乎越来越不如往年。也许真的是否极泰来,我像平常一样坐在电脑前敲字,突然觉得幸亏还有年,否则一天一天无休止地过下去,永远都没有尽头,没有循环,没有开始结束,没有周而复始,真是比无聊更可怕。即使每一年都是虚幻的彼岸,也是每个人固守的安慰。
February 17 为什么?仔细想想,我其实是个不太喜欢问为什么的人。但这并代表我不求甚解。很多时候我虽然嘴上不问为什么,私下里却一直跟问题较劲,一不留神就钻了牛角尖儿,特容易极端。遇到那些喜欢一直追问为什么的人,我真是没什么办法对付他们。你会发现你越敷衍他们,他们追问的越紧,而且还会问出更多令你意想不到的完全不靠谱的问题。于是,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我学会了胡说八道,别说别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可是,当我说瞎话都不眨眼的时候,还是有人不解风情地追问为什么啊?真的假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开口问别人同时也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啊???
你为什么总那么忙?
我闲得啊。
你为什么右手戴表?
我左手断过,养了小半年,左手一直没法戴表。
你为什么不吃茄子?
我想我是不喜欢茄子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看春晚?
我们家狗都不看春晚。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暗冷色系?
因为我不那么喜欢明暖色系。
你为什么不喜欢笑?
只有你这么问我。
你为什么总睡那么晚啊?都干什么?
我每天很早就睡了,天一亮就睡。什么都不干,就是睡。
你为什么怎么吃都不胖?
我吸收系统不好,消化系统太好。
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因为我刚离婚。
你为什么那么酷?给人感觉太冷了。
其实我是装逼。其实我有一颗比火还热的心,但他妈的找不着了。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你为什么不能不问为什么啊!
季羡林先生季羡林先生96岁,只有一只眼睛有视力,每日清晨4时起,坐在床上拿只放大镜,用钢笔写“比较文学史”。手边一本书也没有,不用查资料,“写了一辈子,我就是干这一行的”。
季羡林先生在其新近推出的《病榻杂记》中提出“三辞”——辞“国学大师”,辞“学术泰斗”,辞“国宝”。他说:“说到国学基础,我从小学起就读经书、古文、诗词。对一些重要的经典著作有所涉猎。但是我对哪一部古典,哪一个作家都没有下过死工夫,因为我从来没想成为一个国学家。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季羡林先生有两句话和八个字让我印象深刻,两句话是: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八个字是:爱国、孝亲、尊师、重友。
李敖说季羡林不是大师,只是“虚弱的人”。王朔说季羡林只是多认识几个梵文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我觉得李熬和王朔都不是在炮轰季羡林先生,当然,他们的话也未必客观。李熬也许不虚弱,但他在“国会”上质疑追加军费仍是徒劳。王朔也许了不起,但他也在看由梵文翻译过来的《金刚经》。
宣统三年出生的季羡林先生,经过清朝,经过袁世凯的洪宪,经过国民党的统治,一直到解放,一直到走过“手臂举起象树林一样的天安门”……他说,“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人物,评价一个人,过分不好,歪曲也不好,而且要让每个人都可以有自由发表他的意见”。他说的都是常识。可惜常识是这个时代稀缺的东西。
February 15 洗澡理发、洗澡、睡觉是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做的三件事。但偏偏这三件事是不可不做的。现在我依然讨厌理发和睡觉,但不再抗拒洗澡,而且还洗得很勤。其实我还是比较抗拒在那种公众浴池洗澡。甭管是桑拿还是水疗,一帮男人脱光了一边洗一边聊,洗得在舒服我也不觉得舒服。我觉得洗澡完全是私人的事,赶紧洗赶紧完,哪他妈那么多逼事儿啊!
在大连有很多桑拿、浴都什么的,其实就是以前的澡堂子。现在最好的可能要算十洲云水酒店的桑拿,里面的感觉就像酒店的名字一样,云水,真他妈够虚的,但洗得再舒服也没在我身上多搓出二两泥来。我特别反感现在的男人把吃饭、洗澡、叫鸡当成一条龙, 把饭局上没解决的事儿搬到澡局上脱光了就能坦诚相见?!太扯淡了。
我发现大连男人比较喜欢泡澡堂子,而且动不动就请你洗澡。通常有人请我洗澡,我都婉言谢绝。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某些大连男人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虚张声势的有点过了。在大连的男澡堂子里,你经常会看见某些青年或中年男人,或大腹便便或瘦骨伶仃,或面露凶相或笑里藏刀,或纹身或刀疤,脖子上挂着一条都快垂到肚脐的大黄链子,从色泽上来看,你断然不会以为那是镀金或纯铜的。反正你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是一副貌似饱经沧桑不是一般百姓的德行。就是这样的男人,能在澡堂子泡一天,泡得浑身通红,喝着茶水、抽着烟、聊着天,跟搓澡的讲他的江湖经历,没一句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儿的。不知道的还他妈真以为是江湖大哥呢,可是江湖大哥有躲在澡堂子里的吗?万一仇家找来,老二必然先于人头落地。
在我看来,一个人洗澡才是最舒服最有乐趣的。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唱歌可以跳舞可以放屁可以拉屎,也可以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到澡堂子里去蒸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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