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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他们记忆中的香港

    “年轻时颇西化的他们此时正进入中年,他们此刻暂不谈米兰伦敦,他们要一个温暖踏实的回归,如果再不记录提醒,怕是太迟。”
    “带着那些旧时记忆加了自身的酝酿发酵,不是淳朴的凉茶也不是舶来的香槟,它的味道那么怪,甚至说不出来,独一份只在此时此刻的香港出品。”
    摘自叶滢香港专辑《记忆之城》。
    前一句话是他们当下的感受,后一句话可能是所有人思考后的感受。
     
    June 25

    我决定卖掉

    一些书,当废品卖掉。
    依旧是早上5点醒来。最近几天一直在用意念起床,而不是闹钟。事实上闹钟从来也没叫醒过我。关于意念这件事我也很奇怪,它竟然真的能把我叫醒,如果在戒烟的问题上我也用意念,会不会同样有用?前天我试着不带烟不带火出门,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开始想抽烟,好在身边都是不抽烟的人。又过了两个小时,我忍不住买烟了。我只能说在我心里,我更希望自己早起,而不是戒烟。而且,也许意念这个东西只能在一件事情上起作用,你不可能用意念来解决所有的问题,除非你是一个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好吧,我承认我又在诡辩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意念把自己叫起来,不信你试试。
    早起对我来说,除了可以呼吸到貌似更新鲜的空气、在地板上做几十个俯卧撑之外,似乎并没有太多收获,更重要的是,上午的那一大段时光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打发。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就在很无聊地写字。我发现我的书架又快满了,我一直说要再买一个书架,但在新书架买回来之前,我打算买掉一些书,当废品卖掉。我已经把它们挑出来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好象还感到了一种负罪感,有些书我连看都没看过,但放在书架上这么长时间都不能吸引我,姑且认为是书的问题吧。但我还是选了又选,希望自己心一软把它们都放回书架上,就算永远不看,也可以冒充博览群书、知识渊博、爱书如命之人,可惜我有点厌倦这样冒充下去,或者说我打算用其他的书继续冒充下去,所以,必须有书出局。
    我料定书也是有感情的,没被我挑出来的书也许在暗自庆幸,也许在义愤填膺,而那些被我挑出来的书,则一定在心里骂我不是东西,有眼无珠。但它们怎么知道在我的书架呆着就一定比在别人的书架上或其他什么地方要好呢。对书来说,我已经很仗义了,因为我的书架还是很拥挤。曾经多次搬家,也没动过卖它们的念头。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书没变,还是那些书,只是在不断增加,变的是我,看来早起者对事物的看法就是不一样。最后我还是动了恻忍之心,希望它们在三天之内会被认识我的人要走,这样我也能沾一点送书之名,而不全都是卖书之过。未来三天,我只能祝它们好运了!
    清洗名单:《斯坦福的银色子弹》、《荷尔蒙的出走》、《我们是野兽》、《醋也酷》、《花香的尘世》、《玩意儿》、《以贝克汉姆之名》、《情迷星巴克》、《27岁成为千万富翁》
    June 23

    子非鱼

    焉知鱼之乐也。在茉莉餐厅有一池金鱼,大约二三十条,在浅水里悠哉游哉。我站在二楼往下看,发现一池鱼也以群分,四五条一组,七八条一队,十多条一帮,分别游弋在三块水域。还有一条在角落里独自徘徊。我本意是下去跟那条孤独的鱼聊聊,站在池边,发现一池鱼迅速混成一队向我这边靠拢,争先恐后张着嘴做嗷嗷待哺状,它们以为我是来喂食的。我往前走两步,它们就跟着游过来,我再移动,它们也集体跟着游动。我蹲下来,它们就更欢呼雀跃,恨不能跳出水面。我觉得这太好玩了,我在池边来回走带着池中鱼来回游。原来鱼是能看见我的,它们会不会意识到我是在逗它们呢?然后,就像那个“狼来了”的故事一样,鱼失去了耐心,各自散去。我发现旁边的服务员在偷笑,她以为我很无聊。我以为鱼很有趣。鱼以为自己很快乐。
    June 18

    变形金刚

    最近我一直在努力回忆二十年前我看过的那部经典动画片《变形金刚》里的一些名字,我发现我只能记住零星的名字,而情节则全部忘记。
    变形金刚分为汽车人和霸天虎,汽车人是好人,霸天虎是坏人。哈哈。
    汽车人:擎天柱、千斤顶、大黄蜂、警车、探长、飞过山、救护车、开路先锋、铁皮、爵士、横炮、飞毛腿、蓝霹雳、幻影……
    霸天虎:威震天、惊天雷、闹翻天、红蜘蛛、机器狗、照相机、震荡波、声波、激光鸟、轰隆隆……
    7月上映的《变形金刚》真人版我一定去看!
    June 17

    杀无赦,斩立决

    郑筱萸,男,1944年12月出生,福建福州市人,1968年毕业于复旦大学生物系,在浙江杭州有着23年的制药业从业经历。1994年担任国家医药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1998年3月新一轮国务院机构改革后,出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第一任局长。
    2006年12月28日,已经卸任一年零六个月的国家药监局原局长郑筱萸,因涉嫌收受贿赂,被中纪委“双规”。 2007年5月29日上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郑筱萸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判处郑筱萸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玩忽职守罪判处其有期徒刑7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07年6月8日,郑筱萸已正式提出上诉请求,此案进入二审程序。
    郑筱萸在上诉书中称自己在案发后有“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等法定可以从轻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在认定郑筱萸受贿、玩忽职守罪名成立的同时,也认定郑筱萸具有“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缴赃款、赃物”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郑筱萸在“双规”时,有关部门只掌握其100多万元的涉嫌受贿数额,但郑筱萸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其他300多万元的受贿事实。在一审判决时,法院已查明,郑筱萸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共计折合人民币649万余元。
    按法律,收取贿赂649万余元,可以判死刑,这是“按律当斩”,无话可说。论道理,国家的食品药品安全,是天大的事情,事关国计民生,百姓性命,身为药监局长,玩忽职守,纵容假药,损人利己,据说,他自己都不敢用他审批过的某种药品。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恶劣行经,还有必要去讨论该杀不该杀的问题吗?
    有人以“尊重生命”、“杀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这样的理由反对死刑,他们认为留着这样的贪官是一部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对以后的贪污、受贿问题可以起到警示作用。这种观点可以找到历史论证:朱元璋当年为了治理官员腐败,杀贪官成千上万,但十八年后,后悔的却是他自己。但是,我认为,即使有成千上万个理由支持“不杀利于杀”,也不足以保留像郑筱萸之辈的性命。在这个问题面前,我们完全可以忘记历史,更不必去想以后。因为事实摆在面前,他触犯了法律上线,杀无赦。以后再出现一个郑筱萸,再杀一个,再出现十个,再杀十个。
    我不是民声,更没有民愤,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始终认为这是一个不需要讨论的问题。有没有法律,有!杀一个罪犯,不是为了给法律确威立信,而仅仅只是因为他罪已至死。有人说,为什么不能给郑筱萸这样的人一个悔改的机会?法律怎么能被民愿所左右?我不理解这么说的人是怎么想的,难道现在是给郑筱萸之辈悔改机会的时候吗?如果说贪污受贿一块钱也是违法犯法,那么郑筱萸在案发之前便有了649万余次的悔改机会。如果郑筱萸的行经没有恶劣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那他是不是就不足以留着做反面教材,就该杀?所以,我根本不能理解不杀郑筱萸的任何理由。如果关联到法与情,那么我宁肯牺牲掉所有的“罪以至死但情有可原”来换取杀掉所有的“郑筱萸”这样一个残酷而又无情的法律平等。
    的确,死刑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任何犯罪问题,但问题是,法律现在要解决的只是一个郑筱萸的问题,而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杀无赦,斩立决。
     
    (声名:以上纯属个人观点,未经斟酌,一时而发,如有不妥,绝无践踏生命之意。另,本人及家人朋友等身边所有熟悉的人都不是郑筱萸造成的直接或间接受害者。)
    June 14

    一个人的温暖

    去年的《卢旺达饭店》,今年的《窃听风暴》,连续两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似乎都避不开政治因素。现在如果有中国导演拍一部《红卫兵》,明年会不会……
    每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我都是在看过其他获奖影片之后才看,刚才看完《窃听风暴》,第一感觉是:叙事完整,剧情完美,但戏剧性和故事性过强,显得有点不太真实。我不知道把它看成是一部味道和技巧不俗的文艺片是不是准确。
    这种冷静的叙事手法和内敛的表演风格的电影是我一直很喜欢的,对东德的历史我不太了解(这部电影让我对东德的历史又产生了兴趣),片中前东德的文化部长问右派戏剧导演:“现在你们有言论自由了,但一个没有信仰的联邦德国就是你们一直想要的吗?”让我觉得意味深长。当政治成为掌权者口中的完美借口,所谓的信仰也只能在裤腰带以下了。如果这部电影让人觉得压抑或者感动,我觉得不在于东德末期那几年压抑的社会制度,而在于在那样一个深刻宏大的历史环境下导演塑造了一个好人的成长经历。男主人作为窃听专家,他内心的转变,与其说是在窃听过程中真正了解到美好事物并被其感染,不如说是在意识到政治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时对自己的救赎。这样的表现手法,难免让人怀疑是对曾经追求社会主义道路的前东德的政治攻击。
    就电影本身而言,我很喜欢其中的一个片段:单身一人的男主人公在监听了夫妻生活之后,把小姐叫到了自己家里,并希望她多陪他一会儿。这个时候的窃听者比一无所知的被窃听者更加可怜,原来他的生活里只有窃听,也许这也是他内心发生转变的根本原因。
    还有一个细节导演处理的很细腻,如果不仔细看很可能错过。戏剧导演和他朋友担心妻子已经出卖了自己,站在家门口犹豫要不要回家,这个时候,透过门上的玻璃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这种恰当的处理,跟不交待和过于直接交待的效果相比,令人舒服很多。
    影片最后,书店外面马路上响起的打钻的声音,提醒人们,一个新时代开始了,一个人曾经的伤痛,已变成现在的温暖。

     

    June 13

    你是怎么睡着的?

    每个月我总有几天会严重失眠,就像女人的月事,不同的是,在时间上没有那么规律。昨天晚上又一次彻底失眠,从4点半到5点半,我在床上挣扎了一个小时。我知道,我的“月事”来了。躺在床上,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起初会爱上这种奇妙的感觉,但时间长了,不仅很无趣而且还会觉得厌恶,甚至开始憎恨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正常的睡眠。我记得我小时侯就很不愿意睡觉,在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都在午睡,只有我睁着眼睛看他们睡。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些每天沾枕头就睡着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我也更想知道那些跟我一样经常睡不着的人每天晚上都在干些什么。
    我的同事小麦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晚上睡不着的人,我们经常探讨这个令我们头疼的问题。她说她晚上睡不着最常做的事就是发呆,她说自己有焦虑症和强迫症,不把自己折腾到筋疲力尽就觉得睡不着。我的情况跟她几乎一样,我可以一个人在家里玩一晚上飞镖,我们一致认为看着天慢慢亮起来的时候睡去曾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现在,其实一直以来,我们都非常清醒地意识到我们这样对身体非常不好,何况我们在晚上总是抽很多烟,不知不觉就是一盒。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经常在准备睡觉前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就像一个垃圾场,每次看见油烟机的过滤网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两片肺叶,我能做的只是不去看它,而不是不抽烟。
    我始终认为,晚上不睡觉的人应该干点什么。对于有着正常睡眠的人,很不理解像我们这样的人为什么晚上不睡觉。其实我也很不理解,回想一下,我之前的二十多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经历令我夜不能寐,我的家人很好,我的朋友很好,我的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惟独睡眠出了问题。我一直唯心地想,如果我想早睡早起,我就一定能做到。就像如果我想戒烟,就一定能做到一样。但事实上,我却并不想尝试,因为我知道我很可能做不到。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把自己看得很贬了,如果不是睡不着,我想我不会做这么深刻的自我反省。
    可能每一个像我这样的人,都很想知道跟自己一样的人每天晚上到底在干些什么。因为每个失眠的人都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没错,就是出了问题,而且是很难找到原因的问题。以我和小麦为例,我们觉得我们都是病人,我们的焦虑、强迫、发呆、无所事事、黑白颠倒完全就是一种精神病。并且病态地希望把一个有正常睡眠的人变成跟我们一样,我们一边努力编织着各种晚上不睡觉的好处,一边努力寻求着如何能早睡早起的秘诀。久而久之,我们向夜晚妥协,彻底放纵了自己。
    事以至此,与其耗到油尽灯枯,不如趁早发光发热。我提议利用晚上的时间做一本关于夜晚的网络杂志,完全没有白天的概念,全部内容和诉求都围绕夜晚。小麦立刻积极响应,并提供现有资源。我们没有时间、市场、资金、技术等等任何环节上的压力,完全凭借现有的资源与能力做着玩,就当是为睡不着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最好是有文字能力和设计能力的或者懂摄影的,当然,一切能力最好是建立在熬夜能力的基础之上。待遇一切从免,不跟你收钱就不错了。

    从TVB看香港

    《我本善良》、《义不容情》、《还我今生》、《大时代》、《流氓大享》、《巨人》……曾经我很喜欢看这些TVB的电视剧,几乎都是一集不落,现在我已经记不清我最早看的TVB电视剧是哪一部了,似乎应该是《流氓大亨》吧。现在说来,我也不知道我最喜欢哪一部,像《我本善良》、《流氓大亨》、《巨人》,我都不止看了一遍。那个时候把每部电视居看得都很投入,心里会有强烈的喜好,而且绝对是跟着剧情走。现在虽然早已记不清具体的剧情,但每部戏里的主要人物形象依然清晰地记得。如果可以,我愿意花上几天的时间,什么都不做,把这些我认为经典的TVB电视剧统统重新看一遍。
    最近偶然发现安徽卫视每天晚上的独播剧场正在演《我本善良》,温兆伦、邵美琪、江枫、曾江、陈庭威……我对这部戏的结局印象最深,那时候我因为这部戏很喜欢邵美琪,我甚至觉得我现在对女孩的审美标准也未曾完全摆脱当时的影响。通常一部戏当中的一些配角反而比主角更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比如像《我本善良》中的江枫和陈庭威。陈庭威当时的女朋友是曾华倩,每次看见他,我就想,曾华倩为什么会看上他呢?也许在她最失意的时候(失去梁朝伟),他适时地出现打动了她。另外我还很喜欢曾江,他往那一站就已经是阴险狡诈的坏人了。他曾在《喋血双雄》中演李修贤的搭档,印象中那是他第一次演警察,也是我看到的惟一一次的好人。去年《东京审判》来北京宣传的时候,很可惜没能采访到他。
    回头想想,TVB在那个年代主打“情义”牌,以上提到的几部电视剧都是跟情义有关,也难免有雷同、换汤不换药之嫌,但那个时候我们还是看得那么投入,除了时代和明星的因素,还有一点就是我们无形中把对香港的想象无限放大了,我们需要在电视剧中重新印证自己对香港那个神秘而又向往之地的想象,然后我们知道了香港的警察叫CID、香港的盒饭叫便当、香港的出租车叫的士、香港的律师在法庭上戴着“羊毛”可以喊“我反对”……现在我们依然对这些很多年前的港剧有感情,正是因为当初的那些想象在我们身体里根深蒂固。
    我一直没有去过香港,但是从一些道听途说,感觉香港似乎很不习惯接受改变。林奕华在给香港信报写的文章“师奶攻陷香港”里说,现在TVB把师奶当成市场、商场、战场,翻来覆去总是关于师奶那几部戏,却依然有二、三百万人追捧。从“情义”到“师奶”,将近20年过去了,“情义”当道的年代,正是香港飞速发展成为亚洲四小龙的年代,在金钱的表面下,香港底层市民内心渴望的是曾经真挚的情义——亲情、友情、爱情。如今“师奶”当道,也许是香港回归十周年最好的注解,在和谐的表面下,本来就不善于主动改变的香港人,已心甘情愿地彻底嫁给政府。师奶最多也就是拿着大把家用说说家长里短,即使偶尔闹闹情绪、提提要求,恐怕也是受了个别三八的挑唆。在师奶的心里,就算没有三从四德,也会铭记妇人之道,更何况身为老公的已经给足她自由。
    June 02

    长沙行记

    去长沙之前,我对长沙的全部印象就是热、辣,还有湖南卫视和体坛周报。一下飞机,还没走出长沙黄花机场,我就感觉像穿着衣服走进了澡堂子,那天长沙的温度并不高,20几度,但却是典型的桑拿天。
    出租车驶进市区,感觉就像进入了革命根据地,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这种破败感让人立刻联想到一个充满力量与勇气的词汇:革命。湖南人素来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革命气概,无论是当年的体坛周报,还是如今的湖南卫视,凭的就是一股“敢为天下先”的大无畏精神成为各自行业中的龙头老大。
    由于时间紧、工作重,这次长沙之行注定不是那种惬意的观光游览,但我们谁都没想到,时间紧到连距离我们只有几十米的湘江都没有时间去看一眼。湘江不看可以,夜场不去绝对不可以。我们一下飞机就跟司机打听长沙的夜店情况,得到的回答是长沙的夜生活丰富多彩,这无形中成了我们白天玩命工作的潜动力。夜幕降临,我们直接冲进长沙著名的酒吧街——解放西路。10点不到,号称长沙最火的场子“苏荷”就已经人满为患了。我们只好转战旁边的“玛格利特”,惟一的一张空台好像专门为我们准备的一样,400元的最低消费,我们没有跟用一种特殊器皿喝洋酒的长沙人民为伍,改喝一搭喜力,结果套餐里送的小吃比我们的晚饭还丰盛。我们就着削好皮切成块沾着酱的黄瓜,还有若干炸河虾、炸鱿鱼把喜力而颜不欢。90年代中后期的复古音乐让我特别感伤,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夜店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特别不懂事,不会玩。最郁闷的是,偌大的场子里没有一个像样的妞儿,对面以一种特殊律动摇摆的大姐,让我彻底晕菜。最后我实在睁不开眼,决定先撤回酒店睡觉。我的两个同事以长沙人特有的坚持,决定先留下来,再转场,死磕到底。
    另外我不得不说的是,槟榔。长沙男人喜欢嚼槟榔,这是我从来不知道的。一开始看出租司机嘴里嚼着一砣黑乎乎的东西,我以为是话梅,天热用来止渴。我的同事更逗,她以为是午饭没吃完的一块肉,后来发现不能每个长沙男人都把饭吃得那么匆忙啊!我试着吃了一块槟榔,就像嚼牙膏皮一样,实在受不了。听说吃槟榔容易上火,而长沙男人喜欢嚼槟榔,是因为长沙的天气太潮湿,为了保持体内干湿平衡。
    最后离开长沙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想一些问题:为什么长沙的司机开车都那么猛?是因为他们的出租车3块钱起价吗?为什么这次跟我们共事的三个香港化妆师会一直生活在长沙?为什么我们在街上没有看到传说中的湖南美女?为什么长沙人会自恋到觉得他们的城市竟然比青岛等城市还要好?……
    当然,我们也有共识,那就是,老子再也不来长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