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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戛然而止我以前总是分不清戛(jia)然而止还是戛(ga)然而止,后来做了编辑,开始变得咬文嚼字,才记住一些常用词的正确发音和一些不常用词的念法,但还是有很多词让我犹豫不敢开口。就像有很多事,突然发生,如鲠在喉。那句老话:吃冰棍拉冰棍——没化(话)。
昨天编辑部一位刚来一个月的同事,被告知离职。我知道后比较吃惊,因为这位新同事比较努力,也有潜力,我觉得假以时日他可以胜任时尚杂志编辑的工作,甚至在工作上可以威胁到我,他需要的只是时间。
巧合的是,这种经历我曾经也遭遇过。四年前,我跟他现在一样大,那也是我的第一份杂志编辑工作(一本DM杂志)。一个月后,我突然被老板叫到办公室,毫无征兆,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个半月的工资。我当时感觉巨郁闷,叫上朋友出去吃饭,用掉了那额外半个月的工资。我不知道昨天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不会也出去喝酒发泄一下,反正转过身骂人是肯定的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得到了什么样的“忠言”,不过,不管听到什么最好还是不要记在心里,后来的我们都知道那不过是他妈的借口和废话。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让我走人的老板说过的话,他说我的文字能力很好,但不是杂志想要的,毕竟杂志不是曾经我工作过的报纸,他给过我一个月的时间来调整适应,而他也只能够给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最后他说,其实他觉得我不太适合做杂志。这也是我那个晚上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我到底适不适合做杂志?或者能不能做杂志?我觉得这种否定在当时是巨大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服自己还有机会,凭的仅仅是一股对杂志的热情和对自己的想象罢了。结果,我比较幸运,第二天就找到了另一家杂志,半年后杂志倒闭,但对杂志的热情和对自己的信心却更强了。
昨天我不在单位,我没有看见他是怎么离开的。如果我在,我也不会跟他说什么,如果有什么是能说的,我只能说,你现在离开只是说明你没有我幸运,而一个人的幸运是有限的。 September 09 南锣鼓巷暴力事件9月8日晚23时许,东城区南锣鼓巷一辆逆行的车与一辆出租车相互都过不去,出租司机在车上骂人,逆行车上的四个看上去像坏人的好人下车,一句话没说,开始打人。出租司机手持螺丝刀,差点扎着自己,暴风骤雨地打了三四分钟,最后被一老外拉开。(此次事件可能对北京奥运造成了更为有利的影响:老外会觉得中国武术竟然普及的这么广泛,深入群众,而且稳快准狠,真应该永远纳入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为全世界人民展示。)
南锣鼓巷已经挤满了围观的群众。警察来了,全部带走(还差点错带了两个看眼的)。警察看了看四个打人的年轻人,让其中一个上警车,其他三个自己开车跟着警车。(不知道警察是根据什么选择那个年轻人上警车,难道他就那么不像好人吗?)
到所里开始询问、调解,然后双方各自打电话找人,再然后警察进行教育,最后敲定,赔被打者1500元。逆行、四个打一个、对方有伤,谁有理已经很明显了。在人民警察面前,讲得是道理和证据,不讲人情和气愤。四个年轻人觉得这个结果很公平,在北京从来都是花钱打人,但遗憾的是都没打够,善良的他们仁慈地手下留情了。那个出租司机只有头上被打出一个包,据警察说身上也都被打青了。其实,其中两个年轻人的左手也都受伤了。给警察看,警察很不通情达理地说:“你这是打人打肿的。”
走出所里,上警车的那个年轻人郁闷地说,下次再看见那孙子先给丫2000,暴揍20分钟,打够了为止。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来北京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大半夜的被请进所里。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凭什么就让我上警车,我又不跑,认罪态度也诚恳,积极配合警察同志展开调查,并协助调解。警察让我抽烟我就不喝水,让我喝水我就不抽烟。直到最后,我也没敢问,为什么让我上警车?为什么? September 05 楼下的盛宴我住在2楼,阳台下面是朝阳区综合治理的一个小院子,用来放置他们每次出去抓获非法经营商贩的战利品,那个院子从来没有空着的时候,经常会有堆着各种水果的板车,放着鸡蛋和薄脆的做煎饼果子的小三轮,放着一整块新疆那种葡萄干儿切糕的手推车,还有凉皮、担担面、麻辣烫……每次写稿写到清晨饥肠辘辘的时候,一边站在阳台抽烟一边压抑着自己想要破窗而出的冲动。如果综合治理的权力再大点,只要看着不顺眼,合法经营的也抓,那我就坚决不再压抑自己的冲动。
September 03 所谓归宿红姑,今年47岁,不幸丧夫。1979年参选港姐,获第四名,随后进入影视圈。从影12年,60余部影视作品,当红之年急流勇退,幸福过后,被所谓归宿捉弄。
钟楚红、林青霞、张曼玉、王祖贤、关之琳,并称80年代香港影视圈五大美女。归宿一词,就像女人的孪生姐妹,不管你红与不红,红得发紫还是红得发黑,对归宿的期盼总是如影随形地根植于心底。是清醒还是幸运,让红姑掉进归宿的怀抱。由相恋到结为夫妇,朱家鼎与钟楚红爱足20年,没有是非纷扰,共同环游世界。曾经以为归宿没有期限,但永远的归宿并非永远。当所谓归宿戛然而止,永远只意味着无限怀念。
没有了归宿的红姑依然如拥有归宿时那样美丽、坚强并微笑着,拥有总大过没有,正如其夫昔日创作的广告经典名句:“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只是,拥有太短,归宿太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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